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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每个人都有力量找到内心的悲伤,也会找到答案」──同理与倾听

2020-06-11 07:08 来源于:shenmy 我要评论(181)

「每个人都有力量找到内心的悲伤,也会找到答案」──同理与倾听

翻阅《在悲伤中还有光》时,书里的照片与诗句般留白的简短文字,让人很难与「悲伤」的沉重直接连结在一块,反倒是会让人觉得这本书的确很有「光」,直到採访这天,看到尾角光美本人时,霎时突然明白何谓「文如其人」。

不若一般日本女性出门总会上妆,短髮的尾角光美戴着眼镜、保留一张素净脸庞,三十出头的她,仍像个学生。她在短短十年里遭逢父亲离家、母亲自杀,唯一的亲人哥哥,也在独居家中病故多日后才被发现,这些人生必然会面对的至亲生离死别,极度浓缩在她的青春岁月里,若不是先读了《在悲伤中还有光》,单凭尾角光美的温和的笑脸里,根本看不出她已经历过这些巨大伤恸。

母亲生前饱受忧郁症困扰多年,特别在父亲不告而别之后的日子里,更是一蹶不振,常常感叹着「好想死」,尾角光美时时刻刻都被妈妈这样声音缠绕,也跟着陷入了无力状态:「觉得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母亲一起走上绝路。」

母亲离世后,尾角光美与哥哥都陷入忧郁状态,原本温和有人缘的哥哥染上酗酒恶习,而尾角光美则幸运地被上天眷顾着,加入了「长脚叔叔育英会」。

这个组织专门辅导因双亲自杀或其他因素丧生而成为遗孤的孩子们,他们让有类似经验、年纪相仿的孩子们聚在一起,并引导他们探索自我,尾角光美也在里头获得重要的力量。

她说,对很多年轻就失去双亲的孩子们来说,「如何把人生好好走下去」比什幺都重要;而当时的她,能够好好睁开眼睛看到每天的阳光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因为更多时候,她是摊在床上,怎幺也提不起劲、下不了床。

忧郁的尾角光美也曾求助精神科,医生照例开了药,但她完全不想吃,即使医生用科学证据劝说,但尾角光美最后告诉医生:「你看我妈吃药那幺多年都没用,最后还不是走上这条路?」

放弃服药,最后陪伴尾角光美的重要力量是食物。

《在悲伤中还有光》书里提到两位朋友为她準备的食物,一是热水沖泡即食的杯汤,一是番茄鸡肉饭。

他们安慰尾角光美的方式都是把食物张罗好,杯汤放得远远地,让她想吃再吃,不要为了必须吃而吃感到压力;準备番茄鸡肉饭的友人则贴心地分装成数包,让尾角光美可以保存在冷冻库里,想吃的时候加热就可吃。

看起来这幺不起眼的家常食物,却是支持她活下去的后盾,「明明一直痛苦得想死,却能感觉到番茄鸡肉饭的美味」。

她可以度过伤恸,「是因为很多人帮我做饭,或陪我一起吃饭」,食物的确是她最好的疗癒方式;但她也强调每个人的状况不同,比如,严重失眠的人,若需要药物辅助睡眠的话,就还是继续接受医生的治疗,好好睡上一觉,心情才会稳定。

尾角光美原以为母亲过世后,跟母亲节就再也没有关係了,后来她才知道母亲节就是为了追思过世的妈妈而开始的节日,因此她发起了「写信给亡母」的母亲节徵文活动,一办就是连续六年不曾中断。

她把来自全国各地的书信集结成册,透过报纸、杂誌、电视的报导,这项活动在日本引起不小迴响,也促成她在 2009 年成立「Live On」的组织,除了关怀失怙失恃的孩子,Live On 更进一步把爱扩及各种丧亲者的伤恸。

311 大地震那年,尾角光美带着 Live On 的志工们深入灾区,陪同灾区居民一起过新年。

岩手县一位爷爷不断对尾角光美重複着「是我害死了我老婆」,老爷爷的自责让她很熟悉,因为她对母亲的自杀也曾有过这种深深的罪恶感;尾角光美当下虽然可以用「害死老婆婆的是海啸」这再明白不过的道理来安抚爷爷,但她没这样做,而是静静倾听老爷爷痛苦地倾吐每一个字句。

尾角光美说,这种罪恶感是思念一个人表现,因此她在推动伤恸疗癒时,会特别着重倾听,如果有人倾诉自己痛苦得很想死,当下不要试图劝阻、扭转,而是同理对方的感受,陪伴者要接收对方所有情绪,别把自己的价值观强推在伤恸者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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